2013年12月21日 星期六

夾縫中的烏克蘭

  現在的烏克蘭,迷你倉東邊人認為西邊人是歐美的傀儡,西邊人則認為東邊人是俄羅斯的傀儡。無論是親歐洲還是親俄羅斯政府當權,都會爆出貪汙丑聞,一連串的糊塗賬,弄得國家發展停滯不前。  我與烏克蘭人聊天,他們對國家的政治內耗感到無奈。原本烏克蘭人傑地靈,資源豐富,人民應該富足才是,但因政府貪汙腐敗令人民變得貧窮,奈何!  來到烏克蘭首都基輔,到處都是綠樹與教堂,花朵也開得特別燦爛,街頭有不少花店,這裡的人愛買花,不時見到人們手中一束花,鳥兒在不遠處高歌,長長的第聶伯河河水滔滔流淌。  在基輔坐地鐵,每程竟只是港幣一元八角,比北京還要便宜;在露天咖啡廳喝咖啡,每杯港幣十元八角;在自助式餐廳吃個午餐,包括沙司、湯和主菜,也才港幣40元。對我們而言,烏克蘭簡直就是歐洲最便宜的國家。  可是,對烏克蘭來說,這些都不便宜。這裡的工資很低。我碰到一位中年婦女,她在學校當助理,月薪低至一百美元。即使大學教授,也只不過月薪350美元。因此,烏克蘭社會貪汙情況非常嚴重。  烏克蘭國際地位不強,甚至在東歐都屬窮國。我們認識這個國家,最早是在1986年切爾諾貝利核泄漏事故。這場災難首次敲響世人對核電潛在危險的關注,只不過教訓未被其他國家完全汲取。可是,烏克蘭已不敢再觸碰核電了,切爾諾貝利城鎮已如鬼域。有趣的是,該地現竟成為旅遊景點,從首都基輔出發,車程兩小時,一天的旅行團,團費160美元。  烏克蘭引起國際關注的另一事件,就是發生在200自存倉年的橙色革命,這是21世紀第一個十年的重大新聞之一,當時整個獨聯體地區洶湧起顏色革命的波濤,而烏克蘭首先發難,並成為這場顏色革命的代表。  親西方的反對派發動百萬人上街,因橙色是反對派的代表顏色,故稱之為橙色革命。上百萬人穿起橙色上衣,揮舞著橙色旗幟,集結在獨立廣場,聲討親俄政府,指責他們貪汙腐敗,獨裁專政。  結果反對派如願登上執政之位。橙色革命的旗手季莫申科成為第一位女總理。但在她的美豔、優雅的舉止下,政治主張卻如撒切爾夫人般強硬,勢要把烏克蘭扭轉,與國際自由市場接軌。  可惜的是,她執政期間,不斷被貪汙丑聞纏身,最後被送上法庭,令烏克蘭再次吸引國際媒體眼球。  季莫申科從政前已是一名成功的天然氣企業家,是烏克蘭最富有的人物之一。她上台後就因被指控利用總理權力,為自己企業謀私利,在與俄羅斯的天然氣交易中賺取了巨大利益,裝進了個人口袋里。  一朝天子一朝臣。當她下台後,新一屆親俄政府向她下拘捕令,並把她好幾位親信官員也一併拘捕。歐盟卻指這是有政治目的指控,呼籲無罪釋放。  當季莫申科因病被隔離在醫院的時候,支持者在醫院外日夜守候,季莫申科則不時在窗前探頭外望,紙鴿傳書,繼續發表政治主張,大有緬甸民主女神昂山素季的影子。  我在基輔碰上季莫申科的支持者,他們在路口紮營作長期抗爭。其他行人經過,有些駐足觀望,有些則不投一眼。不少人表示,哪一派都是一樣,私心太重,人民利益在哪裡?  作者為香港獨立記者,國際觀察家迷你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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