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16日 星期四

懷揣全部積蓄 “仁義哥”回來了

信息來源於四川新聞網 / Cited from .newssc.org/"厚道翁"走了 "仁義哥"趕回送行 追蹤成都商報記者張漫 郭廣宇 攝影報道律師說法車禍一年多後發病死亡,另一方是否要擔責?車禍發生于2012年11月6日,文件倉經過調查,崇州市交通警察大隊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認定,"仁義哥"王冬和李光全分別承擔事故同等責任,也就是各自承擔一半的責任。時隔1年多後,老人因癲癇發作去世,"仁義哥"是否還需要擔責?對此,北京惠誠(成都)律師事務所律師郭剛稱,如果死者家屬就此提出訴訟,鑒定機構又認定老人的死亡的確與車禍存在因果關係,王冬則需要承擔50%的民事賠償責任,包括喪葬費、死亡賠償金、精神損害撫慰金等。昨日9時,被媒體稱為"仁義哥"的王冬,懷揣7000元的全部積蓄,乘車從山東菏澤趕往河南鄭州,計劃乘火車前往四川南部縣,只為拜祭幹爸———"厚道翁"李光全老人。然而,由於路途遭遇大霧錯過火車,王冬不得不臨時購買機票飛往成都。今日凌晨零點07分,王冬剛抵蓉,就馬不停蹄地向位於南部縣的幹爸家趕去。成都商報記者全程陪同王冬的拜祭之旅,一路上,他坦承,現在最擔心的是,幹爸身故後自己會否承擔刑事責任,盡管他並不會因此做絲毫逃避。山東菏澤公交、客車、飛機 他晝夜兼程為了這次拜祭,王冬早早請了假,因為年關將至,公司早已明文規定不能請任何事假,可各部門負責人還是一路綠燈特批讓他快去快回。同時,王冬也向公司申請,希望公司可以預支他一部分工資,讓他給李大爺處理後事。王冬還給記者看了手機銀行的短信,他的卡里還有6200余元,加上身上的現金,總共還有7000余元。他說這些錢除去往返路費後,自己準備全部用于幹爸的後事。昨日早上8點30,王冬只帶了一套衣服和洗漱用品就坐上了從公司到菏澤汽車站的公交車,早上10點,幾經轉車後終於登上了從菏澤到鄭州的客車。由於高速大霧封路,走老路時又遇到堵車,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原本只需要4個小時的路程,結果緊趕慢趕,到達鄭州火車站並拿到票時,已是下午5時22分,一分鐘後,火車開走了。這讓王冬非常沮喪,他怕李大哥誤會他,以為他借故不回來。不願多等的王冬隨即趕往機場,乘坐晚上9:50的航班飛往成都,並在落地後片刻也不耽誤,立即趕到南部。"之前有過擔心,怕幹媽、大哥責怪我,但一切還是要面對。"王冬說,他請了10天假,專程為幹爸送行。四川南部修繕小路 只為老人走得順暢與此同時,在南部縣,昨日一早,李光全老人的女兒李樹珍就趕到五龍觀村李家老房子處,與母親葡婆婆一起收拾李大爺的遺物。令人心酸的是,老人留下最多的物品,竟然是幾十個藥盒。"頓頓都要吃藥,只能碾碎了喂他,他心情不好時嘴巴都不開。"李樹珍說。葡婆婆紅著眼眶整理藥物,"這個一天三次,一次一片,這個一天只需要吃一次……"老伴出車禍後的日子,她每天都圍著他轉,現在他忽然去了,婆婆顯然有些不適應,仍舊不停地在院子里忙碌著,添柴火,擇青菜,一刻都不願意讓自己閑下來。墓地並不遠,但山路陡峭,又窄到只存倉一人下足。為了下葬那日方便,昨日,家人喊來幫手,選好一條較為便捷的上山之路,並用鋤頭鋤平兩側的荊棘雜草,讓小道看起來寬了不少。這一年多,兩個家庭的改變一場車禍,讓兩家人的故事變得廣為人知。回顧這一年多的變化,王冬和李雲昌的回答出奇地一致:感覺到壓力很大。不過,王冬說,對於應該承擔的責任,自己至今沒有想過逃避。李雲昌也說,他們仍把王冬當家人。"仁義哥"王冬有了穩定工作,內心並不安穩"說實話,我每次看到大哥(李雲昌)電話都心慌。"王冬說,每次聽到幹爸病情又加重了,心裡就難受得厲害。"'仁義哥'這個名號太沉重,我不堪重負,我自己只把自己當肇事者。"1月15日,山東菏澤,王冬自嘲地說。2011年11月6日,對王冬來說是個莫大的轉折,他直觀地表述道,"最大的變化是,我之前從不失眠,那件事後常常夜裡一兩點睡不著,老婆說我是'神經病'。" 為了排解壓力,睡不著他就起來玩遊戲,玩到凌晨兩三點,實在困得不行了,才上床睡覺。王冬坦言,自己的老闆是在央視看到他的事跡後,請他和妻子去工作的。當時,他壓根不知道工作內容和待遇,之所以選擇離開熟悉的貴州和四川,有逃避的因素,"我壓力很大,成都和老家,太多人認識我,讓我覺得透不過氣來。"他說,選擇背井離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那裡認識他的人少。去年5月,他和老婆來到了菏澤玉皇盛世化工廠,企業給他了宿舍單間,面積大約十來平米 ,公司給王冬配備了電視、冰箱、電腦等生活用品,每月能有3000多的收入。除了飲食不習慣,這份工作要比以前任何一份都穩定,但王冬內心並不安穩。王冬給記者看他的手機,手機屏幕已經碎了很久了,但他也沒捨得修,更沒捨得換。在李大爺去世前,他每兩個月給李大爺的賬戶寄3000元。而他自己家里孩子的病也還未有著落,二伯也患上顱內腫瘤,對於高額的治療費,王冬早已無能為力。"說實話,我每次看到大哥(李雲昌)電話都心慌。"王冬說,每次聽到幹爸病情又加重了,心裡就難受得厲害,對於應該承擔的責任,自己至今沒有想過逃避。"厚道翁"李光全家人時時擔憂父親 仍把王冬當家人李樹珍說,父親知道王冬對他好,有一次父親看王冬指甲長了,還拿著他的手,往牆壁上磨,想幫他磨平指甲。昨日傍晚,李光全的兒子李雲昌和妻兒也從溫嶺坐上客車,開始回鄉之路。對於王冬的擔心,他說,"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和氣解決。"李雲昌說,這一年多來,他、妹妹和母親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病床前度過的。去年11月,李雲昌才到浙江打工,"心裡就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聽家里說爸爸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好在有善款的支撐,才沒有讓這家人陷入經濟危機。李雲昌說,料理完父親的後事之後,會對剩餘捐款進行核算並商議用處。即便一年多來,家里被老人的傷情陰雲籠罩著,他們仍舊把王冬當做家人。葡婆婆說,車禍後的老伴意識不清,她曾有次問他,怪不怪王冬,打不打他,老伴口齒含糊地回答,"打他幹啥。"李樹珍也說,父親知道王冬對他好,給他買過衣服,有一次父親看王冬指甲長了,還拿著他的手,往牆壁上磨,想幫他磨平指甲。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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