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8日 星期三
惠州版
點擊熱點 直擊要害圍觀:2013年廣東省旅遊扶貧項目評審會日前在廣州舉行,迷你倉代表惠州"出戰"的博羅縣龍華旭日村古村落憑借"原生態、活文化、最嶺南"的形象特色,在與全省其他14個古村落項目的PK中脫穎而出,成功入選省旅遊扶貧項目。包括旭日村在內的5個勝出古村落,將各獲得400萬元扶持資金。 來源:9月17日,南方都市報說說:城市化當道,古村落命途多舛,脆弱如紙,大多時候等不來一紙保護令,已經湮滅無聞,永久消失。這幾乎已成常態,除了患有歷史癖者偶發幾聲廉價的惋惜,慨嘆這些正在消失的美好,殘陽似血之外,似乎也沒什麼力量足以力挽狂瀾了。因此,馮驥才曾表示,我國城市風格和個性已蕩然無存,能否守住古村落這個"最後的家底",現在還是未知數。民間呼籲和渲染古村落的價值,無非是寄望政府發力,出錢也好,出政策也罷,想想辦法留住鄉村文明的背影就行。近年來,各級政府和部門確實也花了心思,搞了許多名目的評選,"尋找最美古村落"、"十大古村落"等等,但老實說,能夠作為拯救成功典範的古村落著實少見。相反地,許多古村落不是"死"于貧窮落後,而是"死"于一夜暴富。閑時我愛四處游走,走過不少農村地區,有些村子偏居一隅,也說不上什麼名氣,但是你一抵達那裡,就很容易被它原生態的建築風貌和生活氣息所吸引。村民談不上富裕,因此還住著祖上舊宅,只是修葺打掃得乾淨整潔,不顯殘破。最關鍵是,沒有外來的攀比和慾望,不會輕易推倒祖屋,重建不倫不類的現代新房,破壞整個村子的風格。人心亦淳樸,你在他家門前逗留,欣賞壁畫,主人家並不見外,反倒不時會招呼你入內,喝兩杯茶,或聽他講古。分文不取,臨行還贈你自家種的綠色蔬菜一把。這樣的村子自成系統,村民對祖居之地有認同感,亦有歸屬感,不會亂來,文化生態就相對堅強。此類古村落是真"古",它之能夠傳承與維繫,往往與錢多錢少關係不大,倒與世道人心緊密相連。但我必須承認,這樣的世外桃源日漸稀少。我也曾見證了許多古村落的蛻變。原先質樸如玉璞的村莊,一旦博得名氣,入得政府法眼,謀得資金投入,就大肆招商建設,硬要雕琢得金光閃閃,霸氣側漏,才覺得無愧于古村落的招牌。掀掉麻石路面,重鋪水泥路,便於汽車出入。推倒老房子,重建仿古建築,追求恢弘大氣。家家做生意,戶戶開旅館,以吃旅遊飯為榮,丟棄儲存鄉村的傳統生計和產業。遊人來了宰一刀,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這不太愉快的古村落之旅。這樣的古村落,是活是死?幸與不幸?不過,這些都是閑話。我們目前對於古村落保護的認知,絕大多數還是停留在資金投入的層面,都在眼巴巴盼著砸錢,卻很少有人會想到,有錢之後怎麼辦。旭日古村是個有意思的村落,它有歷史建築支撐,有地方傳說打底,有民俗風情展演,堪稱骨骼精奇,血肉豐滿,近年來聲名大噪。此次獲得400萬旅遊扶貧資金,也是預料中事。400萬能為旭日古村帶來什麼?它肯定會將這個古村落作為旅遊景區進行打造,包括眼下流行的旅遊紀念品擺賣、農家樂建設、客棧開張等配套,將會在不久的將來改變村落形態。既然是旅遊扶貧資金,當然也會對投入的效果(效益)進行評估——— 建了多少旅遊設施?吸引了多少遊客?解決了多少村民就業?以古村落的名號換得旅遊發展契機與資金,這是不可避免的發展趨勢,但也請有關部門謹防好事變成了壞事。在城鎮化與旅遊業的雙重夾擊下,所謂共識已經形成:發展是主旋律,不發展是可恥的,因此,哪怕是異化的發展,背棄傳統的發展,有名無實的發展,也是可取的。古村落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被城市吞噬,快速消失,要麼被當做旅遊開發項目保留下來,但也面目全非。除此之外,田園牧歌式的鄉村主義,純粹質樸的古村落保護主義,幾乎舉步維艱,離這個時代越來越遠。一個村落進入旅遊開發程序之後,往往按照商業運作模式進行改造,原生態的肢解、文化的流失、甚至古建築的仿造,就都是常事了。對旭日古村未來的發展路徑,我反而萌生了一絲淡淡的哀傷,如果按照旅遊帶動發展的思路,將來博羅只會多了一個千篇一律的景點,而少了一個別具一格的村落。我的觀點是,有錢不是壞事,但要花到刀刃上。古村落本身就是一種天然的旅遊資源,不用刻意去打造現代式的旅遊產業和配套,也不要去搞一些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東東,破壞村子的固有韻味和格局。遊客需要的旅遊體驗永遠是差異化的景觀和生活方式,沒有一個遊客願意去尋找另一處同質化的城市景點。這筆錢或可用在旭日古村"大生態"的保護上,包括修繕房屋、恢複風貌,也包括復原文化、還原生活,讓保護後的古村落有人傳承文化遺存,不至於空殼化。當代古村落的"活化保護",永遠比發展旅遊更加迫切。總之,質樸如初,莫當土豪,汝能持否?□末叢迷你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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